来自 bfa88必发 2018-03-01 19:27 的文章

来猫根烟然后我们聊聊港片吧

  我会点上一支烟,站在火锅桌子上,指着所有小弟说:“我们出来混的,一只脚在监狱里,另一只脚在棺材里!想跟我混的就留下,怕死的,现在可以走!我们出来混,靠的是脑子,凭的是胆量!炮哥我混到现在,凭的就是够狠,够义气!”

  我大概会有个李嘉欣那样的女朋友,我会开着我的跑车,带她去太平山兜兜风,然后站在山顶,告诉全香港:“你他妈是我的女人,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!”

  大概也会有反骨仔看我不顺眼想做掉我,他可能会一时得逞,但这是在港片里啊,我可是堂堂的尖沙咀大炮哥啊,我会告诉我的兄弟,“他拿走我的东西,我一定会拿回来!”也许,我的兄弟会这样回我,“对不起,我是警察。”

  但当我酒醒之后,经过严肃的自我剖析,港片里最适合我的形象,大概是这样的。

 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港片回忆吧,可能我年龄尚小,没有赶上放映厅时代,那个面红耳赤血脉喷张的Good old time。但记忆里,我好像也带着某个小女朋友混进过某个小放映厅,遗憾的是当时我全部注意力都在小姑娘正在发育的身体上,完全记不得放了什么电影,现在回想,我大概是亵渎了电影之神,后来我们分手了,分手没多久,那个小放映厅也没了。也许,那个放映厅客人就我们俩吧,我们分手后就再也没人光顾了,小放映厅也就成了那段不成熟爱情的陪葬品。呸呸呸,我们继续聊港片。

  对于港片的认识,大概起于20世纪90年代,那时很多人都租光盘,看完还,还完再租,这也许就是早期的共享经济模式吧。

  那时候啊,我看周星驰,看成龙,看赌神系列,看八星报喜,看英雄本色,看周润发怎么雷霆万钧。那时候我十岁上下,嫩的出水儿,穿着挎栏儿背心,傻乎乎的看着港片里的世界,我觉得长大了世界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于是我一股劲儿的想长大,想去闯闯这个世界。

  再后来啊,那个小逼崽子真的长大了,上大学了,也谈恋爱了,有了一帮牛鬼蛇神般的朋友,可他发现啊,世界哪有那么精彩啊,这个世界没有警匪枪战,没有黑帮互砍,身边也没有钟楚红这样的女孩儿!他仰天长啸,我这一世枭雄生错了时代啊!于是,他又回到了港片的怀抱。

  那时候是香港回归十多年之后,香港众多导演也认准了内地人傻钱多这一现状,纷纷进军大陆市场,合拍片接踵而至,可我始终觉得这些作品少了港片特有的浪荡味道。

  开始迷上了许氏三兄弟,每每听到许冠杰在《半斤八两》里唱到:“我吔呢班打工仔,一生一世为钱币做奴隶。嗰种辛苦折堕讲出吓鬼,死俾你睇。咪话冇乜所谓。”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汪汪汪。这就是屌丝之间的默契。

  如果说迷上许氏三兄弟是他们角色里的屌丝气质和我产生了共鸣,那迷上香港女神们,那肯定是我男性荷尔蒙发作的本能反应。

  于是就开始幻想港片里的爱情,希望自己成为《甜蜜蜜》里的黎小军,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也能坐着李翘;也希望自己是《新不了情》里的阿杰,可以带着自己的阿敏去吃砵仔糕;当然,也可以是《重庆森林》里的663,也能有个像王菲一样的妹子给我打扫房间;也可以是《喜剧之王》里的尹天仇,能有一个被一句“我养你啊”感动到痛哭流涕的柳飘飘。

  大学宿舍的床,成了我最好的放映厅,看着周星驰,看着张国荣,看着梁朝伟,看着银河映像,看着邵氏经典,看着桂治洪,看着王家卫,看着杜琪峰,当然,也看着……一步一步,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我可以把我一大部分的不良嗜好和异想天开都归罪于香港电影,但我又不忍心,毕竟,香港电影陪我长大。